归类于: Plant
失去玉米的玉米皮,像是一朵花
就像它的花朵,坠在枝子的下面,需要俯身对他仰视,在这个季节。而冬天的时候,叶子落尽,才会一览无余。
地坛公园里的柏树林,旁边路上,落下一颗一颗花样的木质小朵。
闻起来有清香。从来没有发觉过柏树是这样绽开果实的,
果实的蒂托就像一朵花,和松果一样漂亮。
不时有柏树籽噼啪落下来,一个蒂托里大概有六朵麦粒大小的褐色果实。
麻雀呼啦啦地飞落又飞走。鸽子却静静地啄食。
柏树脚下,有三叶草在开花。
秋天就这么样来了。
狗尾草白了头发衰了容颜。
望着渐变的田野、树木,就会想,为什么一年一年四季重复更替,从来没有厌倦却总是怀着期待与喜悦,为什么对待生活本身却不能像对待四季一样。
即使是鲁迅,他也是一个活生生的自己,有着普通人的怨责与爱。
字非常的漂亮。情书原来也会肉麻。政治原来也是敏感的不想多谈。自己设计封面。写过那么多的信。爱好美术爱好木刻爱好逛琉璃厂收藏古物。称许广平原来最初是“先生”,后来叫“……”(当时我不免一笑,总也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严苛的人会对爱人温柔亲昵)
彼时,花椒树结着鲜艳的花椒。第一次见到长着的花椒。
展厅的一角
当时的《现代评论》杂志,徐志摩、陈西滢、胡适等撰稿
很喜欢这张照片,觉得每个人都很优雅有风度除了周建人
孙伏园、林语堂、孙福熙(后排从左至右)
当时的大学聘书,一个名印足矣
当时的国民党政府对《准风月谈》等书的禁令
也喜欢老鼠嫁女的故事,那个年代的老鼠嫁女年画
后来,他称许广平“乖姑、小刺猬”,肉麻起来真不是一般人盖的,叹
字是多么的漂亮。现代人的爱情中已经缺少了可触感可回味的情书
西三条21号故居一角,当时有个女孩像《巴黎恋人》中的姜苔玲一样,
每看一角落就对着手机说话说这是哪里哪里,轻轻地说,
也许是录给母亲的,也许是录给恋人的
故居后院的一角,栽着一棵花椒树